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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理性不是窒息道德的口罩

21 11月

— 驳冰点《可怕的是只有两种声音》

其实冰点的这种“中间道路”的声音一样可怕,如果不是更可怕的话。在当前右派声音饱受打压而局势又一天天恶化的情况下,主张“中间道路”某种程度上就是为虎作伥。不是这样的话,冰点也不可能把文章发出来。

这里我用“中间道路”只是类比,并不是用来讽刺达赖喇嘛,不要误会。

通常主张“中间道路”的温和派只是(用老毛子的话来说)机会主义者。他们什么也不反对(我喜欢这个论坛里这种人不要占大多数),他们只是反对“愤怒”。他们也不区分愤怒的合法性、来源,只是反对“愤怒”本身。我倒想知道,他们这种理性的态度是不是源于“致命的自负”?是不是充满”道德优越感“?

理性是培养我们固有道德直觉的土壤,而不是窒息它的口罩。地震之后很多”知识分子“站在远端,以一种超然的,detached的姿态品评这场灾难,好像很受触动,其实是矫情。因为他们中很多人(并非所有!)无视屋中的大象,对大问题视而不见,而且永远不会愤怒。他们不是压抑自己的愤怒,而是在多年的”理性“熏陶之下根本失去了这种本能。

在中国形成了一股力量并且能左右政策的,一直就只有一种“愤”,左粪,以邓力群等为代表。所谓的“右愤”只不过是牵强的在意识形态的连续统的另外一端发掘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右派作为一个团体(其实都是一盘散沙)是绝对的弱势群体,值得可怜而不是活该嘲弄的对象。

余杰、刘晓波的很多言论是“不冷静的”,是“愤”的,我猜想当他们在密室里面对自己的良心时也会得出同样的结论。但是,当我们在密室里面对自己的良心时,难道我们能坦然的以温和主义的道德优越感俯视他们吗?

我们是弱者,是懦夫,我们可以出于种种原因违背自己的道德律令–这是可以理解和同情的,但是决不能嘲弄那些“不理智”的勇士。我们还没有这种道德资格。

多少年以前,我住过的农场里(连毛人凤的前秘书之一也流放在那里),有一个疯子因为一家的迫害(老婆孩子都很不幸)天天骂dang,那种怒气今天还让我窒息;多少年以后,我回想起他,并不觉得他不理性,他不冷静,而是同情,刻骨铭心的同情。

如今国内名校的大学一年级新生,尤其是对政治热衷的,很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讥讽“余杰之流”,想找“冷静”很容易,回到大学新生的怀抱中去吧。他们总是做着一些毫无风险的“义正辞严”的工作,而讥笑那些说话都得打哆嗦的自由主义者。

楼主,你说话不打哆嗦吗?还是哆嗦太多之后自然“冷静”了?我这么说绝不是讥讽你,而是把你当朋友,将心比心。

冰点的这篇文章,不是好文章。现在“上面”的舆论导向似乎是想拉回到一两年前大学内热烈讨论柏克的“保守主义”的时候,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的。中国政局的态势很“明朗”的朝着“改革-暴乱”的混合模式发展,主动权不在掌握在谁的“计划”之中,而是被迫在事实上分享的,只是,分享的代价是如此之高,而过程又是充满不确定性。

去向何处?不是韦伯、涂尔干的弟子可以回答的,不是罗尔斯、泰勒的门徒可以预见的。但我们可以做的,是尽量秉持自己的道德底线。引一句蒋公的话:“是非审之于心,毁誉任之于人,得失取之于数”,事态怎么发展不重要,我们也不可能对之有任何影响,但是,我们可以守住自己的道德直觉。

没有任何变革不是愤怒驱动的。有错误的愤怒,也有正确的愤怒。我们可以置身事外,但不要以“冷静”的名义去助纣为虐。

 
20条评论

Posted by 于 十一月 21, 2008 in 畅所欲言, 每日杂谈

 

20 responses to “网友:理性不是窒息道德的口罩

  1. davidpeng

    十一月 21, 2008 at 11:37 上午

    谢谢dang的这篇跟贴,我想你不是代”dang”发言,所以就用网友指代,并给你的文章加个标题。

     
  2. sol

    十一月 21, 2008 at 1:04 下午

    谢谢这位网友,昨天就看到您的留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大家共勉。

     
  3. wind

    十一月 22, 2008 at 3:13 下午

    又谈到了左右
    原来看过一部小说 里面说到 中国无论是文革 还是开明社会 只要是社会主义国家 左永远是一个观念问题 右永远是一个立场问题
    这样来看 这个社会声音最大的永远是左或者中 发表言论被攻击或者伤害的永远是中或者右 在这个立场下 谈不要极端 貌似没有合理性
    我觉得左中右并不主要 主要是言论自由的问题,大家都有发声渠道,而且能更加宽容或者包容的看待对方
    不要因为观点的不同而说别人是五毛或者网特
    我觉得还是博主那句话挺好 与其质疑一个人的背景,还不如好好反驳他的观点

     
  4. 比目鱼

    十一月 23, 2008 at 2:18 下午

    中国人的精神脊梁啊!中国人拥有这样的思想,值得赞叹。

     
  5. davidpeng

    十一月 23, 2008 at 10:28 下午

    我是相当赞同冰点这篇文章的。

    指责“某种观点”是为虎作伥是危险的。

    主张中间道路的人并不是什么都不反对,正好相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两边都反对。

    我也看不出冰点的那篇文章怎么就反对道德,怎么就冷血了。我理解你试图在建立某种“道德制高点”。先把你的对手放在“不道德”“窒息道德”“没有激情”的标签上,然后再从这一点上去批评对方的“理性”。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我不太喜欢这样“抽象的”讨论,也许你可以更具体一些说,这个博客的哪篇文章,或者网上其他的哪个评论打着理性的幌子窒息道德。

    对于我而言,我不左,也不右,也不敢说自己的“中间道路”。我只是针对任何问题,做自己的一点小研究,掌握材料,得出自己的结论,然后进行分析,预测,观察等等。这个过程中,我有没有自己的“道德标准”,我有我自己的答案,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答案。

     
  6. sol

    十一月 24, 2008 at 1:40 下午

    我读这位网友的短文,到没有把它看成是与冰点针锋相对的回复,它更像是一个独立成文的短篇,是对普通人的道德的呼唤。我对此很认同,年纪越大,越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的道德直觉的重要。

    有两件事物我愈思考愈觉得神奇,心中也充满敬畏,那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准则。

    (当然,不要把我的想法看成是对理性的背离,我也热爱理性的思考。)

     
  7. davidpeng

    十一月 24, 2008 at 3:57 下午

    @Sol:

    我同意你的解读,甚至也许违背了原作者的初衷。

     
  8. dang

    十一月 27, 2008 at 12:06 下午

    我是喜欢这个博客,才来看看的。所以无意冒犯博主。

    博主曾经提到一个朋友收到了国安的电话,你可以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吗?他一定犹豫过,最后安全感的需要压倒了一切义务感,他遵从了那个冷冰冰而不容置疑的声音的要求。

    事情就完了吗?不会的,他知道他的躺在某个档案柜的从小学开始的档案已经被复印了备案,上面有他父母的名字,和全家人的家庭住址。他的电话的通话记录已经躺在同一张办公桌上了,说不定还会连累朋友。

    事情就完了吗?不会的,在接下来的几天,每当他用电话时,他就会提醒自己注意“政治正确”;他开始更换电子邮件的密码,虽然怀疑即便如此也只是心理安慰,最好把邮件备份了然后删除哪些保存的不请自来的RFA的信件,那又怎样了,也许你的信箱已经被域名服务器的某个工程师拷贝了,然后和其他人的信件一起应“有关部门”的要求批处理送给了公安、新闻办或是信产部。

    事情还没完,他开始怀疑单位里有人“盯梢”……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要在心理上承受这种恐惧、孤立和不安。他只不过本着自己的良知对一些事态做出了判断并且发表在了私人的虚拟空间而已,他“不爱国”吗?相信“匹夫有责”的人才有这种作为,这叫“不爱国”?他“泄露国家机密”了?就像那个说“李鹏是笨蛋”的政治笑话主角一样?……

    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过这一切,那么最好先在大脑里预演一遍,然后在设身处地想一想,那些上访的、抵制拆迁的、报道真相的、写时政杂文的、有“国外背景”的、89余孽的、维权律师、NGO的小头目们……日复一日是怎么样在自己的祖国过日子的?

    是他们,而不是那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然后“挑起群众斗群众”的人给这个国家带来希望和进步;但是正是他们被边缘化、被隔离、被孤立、被摒弃。“当兵就当美国大兵”出自一个在自己的祖国找不到归宿感的人之口,没有什么可耻的。如果这个政府不逼得人在良心和生存之间、或者是尊严和生存之间做抉择的话,我相信,那些口口声声喊着要做美国人炮灰的人,是很愿意体体面面做回中国人的。

    余英时曾仿照托马斯曼的话说,“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中国不在中南海。我也无须向谁证明我是中国人。

    为什么我不喜欢这篇冰点时评?因为他在“拉偏架”。

    曼德拉何尝不想做马丁路德金?是什么将他逼成”愤青“的?记住甘地的话,”where there is only a choice between cowardice and violence, I would advise violence.”

    杨佳的不归路难道不是屡试屡败的理性沟通和合法追索铺就的吗?他是一个活该被鄙视的愤青吗?还是一个甘地原则的践行者?

    有两种愤怒,一种legitimate,一种illegitimate;Dang中央怕前者,liberals怕后者。冰点时评批评legitimate的愤怒,是想帮谁呢?

     
  9. er

    十一月 27, 2008 at 4:06 下午

    Dang的意思是如果是弱者的话,那么就自然占据道德高地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评论一件事,讨论一个现象,必须脱离出自身的情绪,从一种超然的立场去剖析它,而不是夹杂着自己的情绪去非理性的看待它。 也就是说,并不是弱者做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而并非强者并非做每一件事都是错的。是对,是错,多少对,多少错,都要具体的去分析。例如,杨佳案,其实里面蕴含了好几个复杂的社会现象,我个人认为简单地把他当成一个“杨大侠”,我个人认为是荒谬的。

     
  10. sol

    十一月 27, 2008 at 4:27 下午

    “where there is only a choice between cowardice and violence, I would advise violence.”

    伊斯兰极端分子对civilians开战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实在无法endorse violence.

     
  11. sol

    十一月 27, 2008 at 4:27 下午

    “where there is only a choice between cowardice and violence, I would advise violence.”

    伊斯兰极端分子对civilians开战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实在无法endorse violence.

     
  12. 比目鱼

    十一月 27, 2008 at 4:28 下午

    我对dang的帖子的理解是,他的意思在我看来是主张“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倡导正义和独立不惧的人格和价值观和是非观,赞赏对人性的爱护。做一个坦荡,不扭曲的人。在我看来,这是汉文化精华的儒家孟子思想的核心。这也是汉文化中我最喜欢的部分。只是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价值观不常见了。

     
  13. sol

    十一月 27, 2008 at 4:35 下午

    冒昧说一句, dang网友是否可以考虑换一个称呼啊, 对话一次就要喊一声”dang”, 不知大家做何感想,反正我心里硌得慌.

     
  14. davidpeng

    十一月 27, 2008 at 8:01 下午

    首先想说一句,你不用担心冒犯我。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有理有据的一面之词,不管我是否认同你的观点。这是我为啥把它放到我的博客正文中。

    那个电话,我得承认,我想过,我努力的想过;我也在我的博客中写了我的感想。我得说,这样的事情我还没有经历过,我也没法针对尚未发生的事情做出假设。对我而言,停掉这个博客也是一种选择。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思考,有我自己的良知,我还对未来抱有谨慎的信心。毕竟还有很多人生活在这个党、国家、体制、法律之下,我不认为这是一团漆黑。

    你可以愤怒,你也可以行动,但是你的行动毕竟还得有一个界限。如果你一旦超过了这个界限,你的原则就丢失了。

     
  15. er

    十一月 28, 2008 at 4:08 上午

    呵呵,sol不必对“党”这么敏感,其实中国古代就有“党”姓,就当这位网友姓党就是了。查维基,还有这么一段轶事:

    “山东曲阜孔庙在文革时期遭到大幅破坏。孔庙孔府内的石碑大多遭到破坏,现存的碑文多为后来修补修缮的。唯有一块石碑没有受到红卫兵的破坏,这块石碑上书“杏坛”二字,落款是“门生党怀英”,是书法家党怀英所写。红卫兵因为落款上有“党”字,所以没有破坏这块碑。”

     
  16. er

    十一月 28, 2008 at 4:20 上午

    我个人的感觉是我不太喜欢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真理永远在手”,然后“嫉恶如仇”的人,更喜欢温和,妥协,宽容,理性的人。我觉得前者也许现在是弱者,但是有导向另外一种暴政的可能。

     
  17. dang

    十一月 28, 2008 at 11:47 下午

    Er: “Dang的意思是如果是弱者的话,那么就自然占据道德高地了?”

    当然不是这样,如果强弱和道德与否等价,那所有道德都会被还原为对power的诉求,这是强盗逻辑最喜欢的,而是我和你都反对的。

    Sol:”伊斯兰极端分子对civilians开战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实在无法endorse violence.”

    我相信你是一个理性、善良的人,但坦白讲,Sol,我不相信你对暴力的反感和非暴力的追求比甘地更热烈。难道甘地会无条件endorse violence吗?我不相信。甘地说这番话是有语境的,那个语境叫“忍无可忍”。

    造成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一部分人忍无可忍的惨状,在这个论坛里“超然”和“理性”的看客,如你和我,都是有责任的,我们不敢去超越自己直面很多困难,我们不敢付出代价。让别人去付吧。我们欠很多人的,近的如孙志刚,远的如遇罗克。这个帐可以暂时不还,但一笔是一笔。

    Davidpeng:”你可以愤怒,你也可以行动,但是你的行动毕竟还得有一个界限。如果你一旦超过了这个界限,你的原则就丢失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批评很多学者的”超脱“的原因。为什么我要把你的朋友在收到匿名电话之后发生的一切演示一遍呢?因为否则无人可以设身处地的对待这件事和当事人。一旦一个学者借着”中立“、”理性“、”超脱现实“的名义拉远他和客体之间的距离,很多现象中的sense都消失了,

    杨佳其实是一个相当讲原则的人,遇上一个毫无底线的人这事就让它过去了,生活中很多人(包括我们自己)可以把尊严踩在脚下。遇上一个强盗他根本不会第一时间通过合法的方式沟通,这种人在现在的中国社会并不鲜见。为什么这些事实都在”理性”的分析之后被剥离了呢?也许这样做的学者应该首先检讨自己的方法,而不是简化一个现象。

    要做到彻底的客观,就追随内格尔去寻找“a point from nowhere”吧,那样一来,所以的现象都是毫无意义的,”善“”恶“更是经不起分析的,本来无一物。

    观察社会现象,距离感很重要,太近太远都不make sense。我没资格说教,只是和各位分享。为什么社会学学者不相信纯粹的书斋社会学者,而一定要看到对方的田野调查?不去和当事人交谈,不去睡他们睡过的地方,闻那种恶臭,不去呼吸那种刺鼻的空气,吃那些装在有着磕巴的碗里的没洗干净的米,不去体会那种丧失至亲的剧痛,那种记忆迷失和身份迷失的惶恐,不去理解那种绝望的心态,你面前的现象只是一堆将被强塞入模型的符号,make sense吗?make sense的只有那个模型,而那个模型,用一个我很讨厌的词,和伪科学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

    如果我们限于条件,无法去深入了解每一个sample,至少我们应该试图去做一些thought experiment。

    ”冷酷“通常被认为是社会现象观察者必备的素质,但对这个”冷酷“解读完全是自由裁量的范围。最冷酷的人只用眼睛观察问题,只有事实,没有价值。从最极端的角度讲,距离的远近只有美学上的差别,于是大家迟早都会被还原为道德虚无主义者。如果不想这样的话,就只能反过来依赖我们的良心和潘恩的”常识“了,先去理解这些普通个人的心理(那个只能被同情感观察到的客体),把他当成一个有喜怒哀乐的大活人,把他当成一部生动的电影。

    我不认为博主没有意识到这些细节,我也不相信博主对杨佳事件的判断和我会有太大差别。在某种意义上,我只是把博主回答的一些背景和前景呈现出来。

    Er:”我个人的感觉是我不太喜欢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真理永远在手”,然后“嫉恶如仇”的人,更喜欢温和,妥协,宽容,理性的人。我觉得前者也许现在是弱者,但是有导向另外一种暴政的可能.”

    你的偏好我无法改变,但我从不相信自认为“真理永远在手”的人和机构,只有具有强迫症和偏执狂倾向的人和机构才总是追求真理在手的感觉,通过censorship。

    我们多多少少都是“温和,妥协,宽容,理性的人”,不然不可能交换意见。我们在这里匿名交换意见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暴政”的存在,在这个前提下的“温和,妥协,宽容,理性”让我想起张伯伦批评大不列颠境内那些极端分子的话语–丘吉尔之流曾经是多么令人讨厌的愤青啊!

    听说过”温和的暴政吗?“

    有的,它让你看不到扭曲、听不到悲号、闻不到血腥、远离烦恼也远离正相、无法想象更美好的世界、也无法和他人正常沟通,因为我们生活的共同的世界被先天的分割成了不同的小盒子;它柔柔的、知道可以把人的思想锁在一个盒子里,而当禁闭的思想和自己互搏时,我们会不假思索的认为自己“病”了。

    这就是笛卡尔的demon,这就是matrix,这就是规定我们谈话空间的那个big brother. 它可以轻轻的杀死我们,不带走一丝血迹。

    (再一次表达我对这个论坛的敬意。我不想争输赢,很多时候发现自己嘴上赢了,良心输了,或者嘴上输了,事实却证明自己的对的。输赢只和虚荣等价,和问题无关。能讨论到什么份上就到什么份上,对于无知的那部分留待时间解决。)

     
  18. er

    十一月 29, 2008 at 9:44 上午

    我在想我为什么反感“嫉恶如仇”的人,善恶是非能简单区分的那是在电视剧里,或者小说里。“嫉恶如仇”者往往眼中只有黑和白二种颜色,只有对和错二种态度,只有敌人或者朋友二种选择,而现实的阅历告诉我,大多数时候,现实都不是这样的,都是居于中间的灰色。所谓“洗脑”其实就是以一种简单化的描述来形成对整个复杂故事的叙述,共产党当年的土改的时候,以及以后的教育就是简单地把地主当成黑的,雇农当成白的,其实事情哪里来这么简单,有好的勤劳热心公益的地主,也有懒惰成性的二流子雇农。另外,提醒自己远离“嫉恶如仇”也就是提醒自己,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始终是有限度,自己的判断始终可能存在犯错的可能性,远离”嫉恶如仇“,也就是远离犯下错误判断以后可能犯下大错。

     
  19. 比目鱼

    十一月 29, 2008 at 2:24 下午

    看着各位网友的评论,是种享受。从各个角度和层面,分析,探讨问题。尤其在加拿大,族裔特别多,偏激会将矛盾夸大,最合适的就是尽量心平气和,与人为善,忽略小的,非原则性的矛盾。因社会构架已趋成熟,合理,个性平和的人总体在这里还是好过,一般说来,没有什么组织或个人会欺负你,攻击性强的性格在这里不太吃得开。
    中国的情况比较特殊,各种矛盾还是很尖锐的。社会不公平现象还是非常突出。人是社会的产物,在那种环境下,不太有达到心平气和的土壤,反而极易形成扭曲的人格,要么沉默不语,要么火冒三丈。

     
  20. isospin

    四月 13, 2009 at 1:46 上午

    右派占有道德优势,这是毫无异问的。他们受到的迫害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道德制高点,他们做出的牺牲理应值得所有人尊重,但道德高尚并不代表永远正确,和不能被批评。你可以说作为政治,我们应该施压CP让右派自由的在这个国家发出自己的声音,虽然这一点很少人在做。但另一方面,作为学术上,真诚的希望右派可以反思自己的缺点也没什么错吧,毕竟没有人知道正确的道路在哪儿。
    另外,有更多的普通人都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默默地做着努力和牺牲,他们只是秉着人性的良知,而非左中右的标签,中国的未来同样也是他们决定的。或许他们没有那么激进,但激进从来没给这片土地带来过真正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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